2019年9月6日 星期五

190906POP大國民蔡壁如專訪逐字稿1

190906POP大國民蔡壁如專訪逐字稿1作者/來源:pishain/PTT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jkmSisO4UY
閱讀本文前以下有幾點告知
1.
聽不出來的地方會忽略
2.
明顯贅詞,在不影響語意表達時會忽略,不惡意刪減字
3.
發文前已校稿,如還是有誤的地方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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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哈囉,所有POP大國民的朋友們大家晚安,歡迎各位繼續收聽永遠大家在一起的POPRadio九一點七,今天是九月六號禮拜五,這個禮拜的最後一天了,下個禮拜就是中秋的佳節了。
今天禮拜五,我們為各位在五點鐘到六點鐘邀請了一位非常重量級的貴賓,很特別、我說她很特別,因為也就是在這幾年之間,她從一個醫護的專業人員,變成了一個全國具有高知名度她不想當一個政治人物,但她現在就是一個政治人物,我們來跟各位介紹台北市政府的顧問蔡壁如小姐,壁如妳好。
蔡:你好。
主:好,我們今天開了YT直播,所以各位透過YT上面可以看到我們的畫面聽起來聲音好像有點啞對不對?是感冒還是太累?
蔡:是每天講太多話。

(
主持人大笑)
蔡:每天講話變我的工作。
主:每天講太多話,沒關係這慢慢來,這個很好、這個慢慢來。
然後我們也開了九一七的APP,所以各位手機下載九一七APP,就可以無遠弗屆的聽到我們整個的廣播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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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好,我們今天為什麼要請蔡壁如顧問來呢?我們其實很早就約了,她當然也很客氣一直說市長是站在台前的,所以她不是那麼願意。
可是呢剛好,柯文哲市長最近就連續接受了幾次我們電台的訪問,所以就等於開了一條路,第二個呢,台灣民眾黨創黨了,很明顯的身負要職的蔡壁如顧問、或者說主任,她必須要為這個黨多做一點,所以她也必須要面對媒體,所以我們終於抓到一個機會跟她安排了,在今天、請她來我們現場受訪。
剛才妳特別有提到說,妳好像話說的很多嘛?
蔡:對。
主:為什麼說那麼多?顧問而已欸?
蔡:顧問就是太多人有疑問了,我只好一直回答()
主:妳可能嘴型要稍微靠一點麥克風,因為我擔心妳今天有點沙啞,我們聲音會收得不好

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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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我們這樣講好了,以前在做專業的醫護人員的時候,妳需要講話嗎?
蔡:也要講話,因為每天還是要對著病人、或病人家屬做解釋,但是沒有講這麼多話,不需要講這麼多。
主:現在講話講這麼多的原因是跟柯市長之間的互動妳需要講話,還是說妳要代表他跟很多不同的人、系統在接觸、在講很多的話?
蔡:後者,就是跟不同系統的人,每天要講很多的話。
主:從一個醫護人員講專業的話,而且妳曉得各位如果看那個〈急診室的春天〉,他們很多話都是術語,什麼什麼P、什麼什麼哪裡懂啊!可是政治的語言,不是這樣的齁?
蔡:政治的語言跟專業術語差太多了,它雖然每個字都是國字,可是好像都會各自解讀。
主:而且講完之後呢,媒體一登出來,欸???,那不是我講的啊!!!(+蔡同時)
蔡:常常說,欸我的意思不是這樣子。
主:結果發現那三句話呢,欸頭沒有了、尾巴也沒有了,剩下中間那一段,那段話就變成新聞標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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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所以妳覺得這幾年妳進步很多嗎?在政治語言上?
蔡:沒有,我覺得我都沒有進步,因為長時間待在醫院裡面,我們都是要講很精準的話,因為你給藥要精準、對病人要精準,然後你做的所有的治療跟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病人好,所以都要很精準,就是話要很少,但是我們那個叫做「醫囑」或指令,都要很明確,我們叫明確。
可是來了市政府之後呢,接觸到政治,你要知道政治的第一個原則就是要「模糊」。
主:政治就是一種「可能」的藝術嘛。
蔡:對可能的藝術,「可能」是這個意思,我說「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是每天都要猜來猜去,我覺得我還蠻痛苦的。
主:可是妳痛苦也這麼多年了欸?而且妳也是唯一的一個,柯P市長從醫療體系跨到政治來帶走的人,對不對?唯一的一個、至今。
很多人過去也許會講說「那幾年下來,伴君如伴虎」就欸妳沒有啊?妳也就非常順利的一路這樣走下來啊,所以妳進化的很快?
蔡:這個當進化嗎?還是我掩飾得還不錯(兩人大笑)?我不知道啦,但是至少我覺得我跟柯市長,這個部份都還蠻不適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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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到現在為止你們還是很有默契嗎?彼此之間?
蔡:基本上都還蠻有默契的。
主:就是說他在想什麼,妳其實八九不離十都知道?可以這樣說嗎?
蔡:大概都可以知道。
主:那同樣的道理,妳在詮釋或理解他的時候,也八九不離十他都覺得「嗯,壁如是比較了解我的」,會嗎?
蔡:對,就是他常講的「翻譯蒟蒻」,就是可以翻譯他的意思的。
我覺得是長時間的接觸,其實在醫院裡頭講共同的專有名詞、共同的語言,我覺得是比較容易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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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那天柯市長來的時候,我們在聊天,因為妳知道,我跟他是新竹中學的學長、學弟,我們是年頭年尾,所以有時候聊起來都從這裡聊起。
我那天送了他一本書,書名叫〈紅樓心機〉,他一看到心機兩個字就在笑,他說我這個人最沒有心機了,可是我說最有意思的就是說,你這樣講的時候,別人搞不好覺得你最有心機了!我說這就是政治最有趣的地方、人跟人的關係最有趣的地方,你可能認為我沒什麼心機,可是你什麼都不做,別人可能就認為「你什麼你這個賊的很!你冷眼觀察別人嗎?」;你什麼都做,別人也會認為說「你什麼都要插手,你別有心機!」。
所以心機的意思就是說,它其實是別人來詮釋的,就在這個意思上來講的話,妳覺得柯文哲市長是一個有心機的人嗎?他會盤算、計算很多事情嗎?
蔡:我覺得他其實沒有啦,因為他基本上過去一直都說他有「亞斯伯格」,可是我覺得他這幾年在政治上,他很辛苦的去學習,那學習了一些政治的語言之後,其實你看他就是一個表裡如一最近連環爆,從上次來蔡大哥這邊講那個什麼「我討厭外省人」。
其實他基本上,就是一個私底下跟他相處就是這樣子,面對鏡頭呢,他講話也是這樣子,你不用去猜他,所以大概就是覺得跟他還蠻好相處,可是對別人來講不一樣,因為他的前後語有時候他講話就是這樣,太跳躍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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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他會比李登輝還跳躍嗎?妳應該知道李登輝其實蠻跳躍的,但李登輝那種跳躍,有的人認為是語言的問題,因為他最熟悉的語言應該是日文跟台語,轉換成這個國語的時候,其實它中間修辭上會有問題,所以很多人認為說李登輝的跳躍,是因為語言轉換的問題。
那柯文哲市長的跳躍是這樣嗎?還是他的思慮很快?
蔡:他的思慮太快,以前我們在醫院裡頭,我常常講一個例子,就是以前在加護病房的時候,我們面對一個很困難的個案,我們就在那裡討論,以前我們最常聚在一起的,就是他、另外一個就是現在外科的陳益祥醫師,然後我們三個人就坐在那裡開始討論這個個案,那旁邊的住院醫師、總醫師、甚至主治醫師,他們都沒有辦法加入我們的討論範圍。
主:我懂,他剛剛接到這個話題,其實已經跳到下一個了?
蔡:他們兩個就是這樣跳躍來、跳躍去,那個心臟外科的陳益祥主任,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你就發現他們兩個講話跳躍,可是他們在那個頻波上面都可以對的上,所以旁邊有時候就會覺得說「壁如姐,妳為什麼可以坐在這裡跟他們好像都對的上?」。
主:所以表示說,妳其實也跳接的上柯文哲市長的頻率?
蔡:因為我們太習慣、被訓練到就是說你的腦袋瓜我們常常講說我們的CPU,腦的容量、CPU裡頭要同時處理不是一件事情,可能是三、件同時在這句在跟你講說這個病人怎樣、下一句跟你講說等一下我們明天要幹什麼,就是那種,可以同時間交錯、跳躍式的對話,然後最後呢通通有答案,這是我們最厲害的。
主:他這個習慣到了政壇上的時候,妳覺得有沒有吃到虧?
蔡:很糟糕,非常的吃虧、非常的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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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比如說好了,像他那天在我的節目當中講到說我跟各位解釋喔,當天也有朋友問我說為什麼沒有去更正他?我說因為是這樣子,因為我在現場,所以我很清楚知道他有脈絡

他當時是跟我這樣講說,因為他是二二八的家屬,所以他們那個家族是討厭外省人、是合理的,然後接著他才說,可是這些年來他從事政治工作接觸了很多意思就是說他有轉折,可是那段話被切掉了!
蔡:媒體就取中間那一段「我討厭外省人」,就變標題了。
主:就前後被切掉了,所以我知道。
可是呢也很有意思,正因為如此,我看到一個評論的人、我一個好朋友,他是認為說「柯文哲是故意的」,柯文哲為什麼故意的呢?因為他認為說,柯文哲是要用這句話去拉攏原來的屬於綠營的人,讓他們知道說「我還是一個綠底」,所以他認為柯文哲是刻意的,所以你看這就是有趣了,心機就在這裡了嘛,他從這裡去解釋說,柯市長講這句話是刻意在操作一個選舉上的伎倆。
可是對於柯文哲來說,我在現場聽,其實他有一個脈絡、他是在跟我講,他們那個世代,其實討厭外省人是合理的,但是怎麼樣怎麼樣所以他中間就有過程,這就變成所以我才說政治是一個很有趣的所以逼到最後難怪有些人會變得很無聊、什麼都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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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你應該也是我們那個年代的嘛?
主:妳這樣講我也不能否認,我跟柯文哲是同學啊。
蔡:我如果講說「我也討厭外省人」,那明天標題又是變成「蔡壁如也討厭外省人」。

(
主大笑)
因為你要知道,我們那個年代的上學,我們就是台灣人,小時候就是光腳ㄚ、說台語,但是去小學裡面讀書,他就是說,你不講國語還掛個牌子、罰一塊錢或五塊錢,欸當時五塊錢,是對我們一個家裡來講很嚴重的一件事情,所以有時候就會覺得說「我也討厭外省人啊,為什麼他要叫我們說他們的語言?」。
主:當時的這種政策,連帶促使了很多不必要的誤解、誤會,你說外省人是一個集體名詞,你講得到底是一般的外省人呢?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握大權的那個外省人?
蔡:強迫我們一定要掛個牌我們當時都說我們掛個狗牌子,而且那個狗牌子還可以掛一整天喔、還掛回家。
主:妳講這個,我可以另外一個角度來回應,就是說我小的時候呢,因為我是從一個眷村的小孩轉到一個本省的小學,我二年級打架打太兇了。
轉過去之後呢,就完全變乖了,為什麼呢?班上只有兩個到三個外省小孩,四十幾個都是本省人,客家跟閩南,打不過人家啦,就開始變乖了。
可是在這個過程中有個好處,因為我們眷村長大是講國語講得很溜,所以每一次演講比賽,老師就找你去說「要不然你去參加演講比賽、你去參加朗讀比賽好了」,所以一方面就是,我們誤打誤撞的信心被建立起來了,以前在眷村裡沒這個特色。
所以我的意思是說可是也有一個好處,我雖然是很早就在客家、閩南的環境裡長大,所以同學跟同學之間就有很多的接觸,也自然就知道說「人家家是怎麼看我們的」、「我們家是怎麼樣看待人家」,所以我覺得這就是一個調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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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對啦,而且經過這麼多年了,我們這樣經過這麼多的世代,其實慢慢族群融合了,其實台灣現在已經那天新聞出來後,我跟他說「你怎麼會說你討厭外省人?」,他就嗯?這樣聊天下來有什麼不對嗎?
主:而且他那天,其實還有一段是媒體沒有注意的,他其實還有講,說他們當醫生,哪裡會說你進來的時候,我要問你是什麼人什麼人?沒得挑嘛!你一定就是就專業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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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好,但是我們要轉到、慢慢往下走,我在轉到下一段、進廣告之前,我先問一個問題,台灣民眾黨現在怎麼樣?你們是都過了嘛,但是你們要再完成報備的程序對不對?報備程序的一些條件現在都差不多了嗎?
蔡:對,差不多了,就是我們要準備一些
主:秘書長啊、什麼人選、什麼都要定下來了嗎?
蔡:對對對,行政的這些程序。
主:所以是張哲揚了嗎?現在確定?
蔡:看起來是啦。
主:那妳扮演什麼角色?
蔡:我就是也許當黨員的角色。
主:真的嗎?不會是副秘書長?
蔡:不會不會。
主:不會是不分區第一名?
蔡:不分區第一名喔?這個再說啦。
主:喔~再說的意思就是有可能囉?
蔡:因為這也可以討論嘛,因為本來就是想說,不分區是不是我們應該找一些形象清新、有專業的,但是也有人跟我講過「妳找那個很專門的、很專業的,可是他到了立法院、他不懂的問政」,他沒辦法問政,這也是一個困難。
主:這就有意思了。
蔡:這又有意思了?
主:所以妳意思是說妳覺得妳是OK的?到立法院,妳是絕對可以擔的起問政的角色的?
蔡:我應該不OK啦,但是有時候大家也覺得說,我這幾年好像學得很快,我只能說我可以學習啦。
主:我記得訪談裡面有一個句子蠻有趣的,妳說妳本來是醫護專業,可是這幾年因為慢慢這幾年的確都沒有碰嘛,現在反而變成市政專業了,是這樣()
蔡:對(大笑)
主:好!我們馬上回來,要跟這個市政專業取代她過去那麼多年的醫護專業的蔡壁如顧問呢,在我們現場,待會回來,我們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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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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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台灣從首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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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台北從文化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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